CBA这个夏天最热闹的转会大戏,在8月2日迎来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结局。 上海久事和山西汾酒,这两支被外界视为胡金秋最热门下家的土豪球队,一个因为外援兴奋剂丑闻被罚,一个因为顶薪名额被锁死,纷纷退出了这场争夺战。 媒体人“导演我躺哪”直接爆料:上海与广厦的谈判已经停止,山西从头到尾就没报过价。 这就尴尬了。 一个夏天被炒到近亿元的转会传闻,一夜之间塌了台。 上海:被一纸罚单卡死的“头号买家” 上海久事是最早动手的。 休赛期刚开始,他们就把内线补强列为头等大事,腾出D类顶薪名额,甚至把李弘权的合同从D类调整为C类,就为了给胡金秋腾位置。 初始报价7000万加500万培养费,总盘子直奔7500万。 谈判进行到七月中旬时,外界几乎默认新赛季能看到王哲林与胡金秋的国产双塔。 转折点出现在5月6日。 上海外援怀特塞德在那场季后赛赛内药检中,被查出氧雄龙代谢物和氯米芬双阳性,本人放弃B瓶复检。 7月10日,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正式通报后,CBA公司对上海开出重磅罚单:怀特塞德禁赛两年罚款50万,上海队被核减联赛经费60万,扣除六个准入积分,更致命的是,全面冻结国内球员交易与外援签约资格。 这一纸禁令下来,上海凑好的7500万方案根本递不到广厦桌上。 不是钱没谈拢,是连谈判桌都上不去。 山西:三条顶薪焊死,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比上海更尴尬的是山西。 山西汾酒一度被传是胡金秋的“九位数”追求者,山西篮协副主席侯向锋甚至公开表态“在规则内做到极致”。 但随着8月2日的爆料放出,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,山西从头到尾就没向广厦递交过正式报价。 卡死山西的不是意愿,是硬规则。 CBA每队最多三份D类顶薪合同,山西的三个名额早被张宁、原帅、葛昭宝占满。 张宁去年八月刚续了三年D类,原帅合同锁到2028年,葛昭宝的合同也要到2027年才到期。 期间传出葛昭宝愿意主动放弃最后一年顶薪、改签E类老将合同为胡金秋腾位置,但按联盟明文规定,存续期内的D类合同不能中途直接转换成E类。 规则层面走不通,所谓“让薪”也只是情怀叙事。 三条顶薪焊死在三个人身上,山西连给胡金秋开匹配报价的入场券都拿不到。 真正的反转:广厦资金回暖,胡金秋重回“非卖品” 两条路同时堵死后,外界把目光投向了北京首钢。 首钢资金雄厚,掏得出近亿转会费,周琦腰伤反复也确实需要内线补强。 但范子铭还有两年合同且带交易否决权,腾名额的难度比上海还大,首钢至今没向广厦递交正式报价。 真正的反转,发生在广厦自己身上。 七月底,有消息称新资方带资进入广厦,运营资金和此前的欠薪压力得到缓解。 俱乐部内部直接把胡金秋从“待售标王”重新标回“非卖品”。 加上胡金秋的家人和产业都在杭州,老婆孩子常年定居,他在广厦打了11年,与孙铭徽、朱俊龙的搭档默契深厚,本人并无主动离队意愿。 母队只要肯匹配D类顶薪,就握有独家续约权,外面再高的价也撬不动。 胡金秋近期已被拍到在杭州广厦训练基地跟队合练。 广东宏远:成了“最大赢家”? 那么问题来了:广东宏远在这个过程中,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 其实,广东从来就不是胡金秋争夺战的领跑者。 朱芳雨本人早在6月就亲自下场辟谣,连“假的”两个字都甩在了评论区。 广东新掌门陈浩峰上任后,核心思路是“拒绝溢价引援、专注青训重建”,放弃王少杰的3000万买断,不追胡金秋,转而提拔19岁的2米12内线新星张家睿。 这一系列操作,被外界解读为“没钱了”或者“不想花冤枉钱”。 但换个角度看,广东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赢家。 上海被罚、山西被卡、北京进退两难,竞争对手一个个倒下,而广东手握充足顶薪名额和薪资空间,焦泊乔在内线独木难支,体系正好缺一个顶级内线。 如果胡金秋转会市场真的“有价无市”,胡金秋本人又偏向离家更近的球队,广东完全有可能以“捡漏”的方式完成这笔交易。 当然,最大的可能性还是胡金秋留队。 广厦资金压力缓解,母队手握续约权,球员本人也无离队意愿,这场亿元转会传闻从一开始就是一道伪命题。 买方的顶薪名额、母队的匹配权、球员本人的归属感,三道关口,任何一道过不去,标价再高也只是媒体狂欢的素材。 CBA这个夏天最荒诞的一幕已经写完了:胡金秋从“亿元先生”变成“无人接盘”,上海有钱花不出去,山西有想法没名额,广厦的钱袋子续上了命,而广东宏远,拿到了一个等别人出局的入场券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